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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非黑即白 更新:2026-01-29 18:16 字数:742
邻居买菜回来,在楼道遇见我们:
「应招这是咋了?
「几天不见,怎么脸上头上都包了起来?」
我冷不丁接话,稚嫩的嗓音欢呼道:「爸爸打哒!」
我爸面色难看,见邻居投来异样的目光,他赔笑解释道:
「应招被查出是个傻子,她自己跌的。」
回到家里,爸爸大概因为邻居不甚相信的目光破防,把怒火发在妈妈身上。
「把她给我送老家去,叫我妈带她,妈的,我受够了。」
「要送你送,尽会使唤我,不知道你老同学说我要养好身体备孕啊?」
我被送去了老家。
但我满足这样的安排。
我要利用重生提前抓住赚钱风口,才好让欠我的,骗我的,一分不少地还回来。
弟弟十一岁时,我十九岁,被接到了县城。
他对我十分排斥,吵着闹着要爸妈把我送走。
「傻子才不是我姐姐,我不要她!她滚!她滚!」
我无所谓吃着饭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,吃得眉飞色舞。
我自己吃了,还不忘给二妹三妹碗里放排骨。
「你吃,你吃。」
把剩下来的几块通通吃了。
「啊!傻子她把排骨全吃了!!」弟弟崩溃尖叫。
我妈心疼得要死。
但小时候被警察找上门那事,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她不敢朝我动手,就狠狠拍了一下应庆钟:
「你非要把傻子接回来的!你说吧,这怎么办?」
「我妈年纪大了,再叫她帮我们带傻子,亲戚怎么看我?不就是排骨,重新做一份去。」
「说得轻巧。」我妈冷笑一声,「没排骨了,也不看看你一个月五千块钱够买什么!」
我拿啃完的骨头堆积木,开心笑出声。
看都没看他们,向我弟那样嚷嚷道:
「酸菜鱼!我要吃酸菜鱼!」
并在第二天没有酸菜鱼的饭桌上,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