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周宴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手机，屏幕上是我刚刚新建的邮箱发件箱。

       收件人那一栏，密密麻麻，全是各大媒体和林暮暮对家工作室的邮箱地址。

       附件里，是一个被压缩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文件夹的名字叫——《林暮暮和周宴的罪证》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冷冷地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把这十年来，所有的证据，都打包发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录音、视频、转账记录，应有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周宴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，被我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“林朝朝！你不能这么做！你会毁了所有人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是毁了你们，还是毁了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“这十年来，我的人生早就被你们毁得一干二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被网暴，被辱骂，被送上别人的床，我抑郁，我自杀，你们谁管过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只会在我割腕的时候，冷冰冰地告诉我，别死在家里，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锤子，狠狠地砸在周宴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靠在墙上，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媒体不会发的，我可以公关，我可以花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，钱现在还有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我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猜猜，林暮暮的对家，愿意花多少钱买下这些黑料？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再猜猜，那些被你们得罪过的媒体，会不会趁这个机会，把你们踩进泥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周宴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是他的助理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手接通，开了免提。

       “周总！不好了！全完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“几十家媒体同时爆料，说我们为了资源，让林朝朝小姐去……去陪睡！”

       “还有录音和视频证据！”

       “公司门口现在全是记者，股票……股票已经跌停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手机从周宴的手里滑落，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朝朝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夫妻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夫妻？

       多么讽刺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