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作者:
小鱼 更新:2025-09-17 10:25 字数:4600
我戴着外婆传给我的帝王绿翡翠手镯,第一次正式拜访林家,却被未婚夫的小三秘书白洛溪当成假货羞辱。
她故意撕毁了我为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准备的三个月心血,还用滚烫茶水毁掉所有设计稿。
林母更是带人闯进我的工作室,踩碎我的宝石,强令我关掉工作室永远不许再碰珠宝设计。
“这绿得跟信号灯似的破烂假货,你也好意思戴来见人?”
白洛溪指着我的手镯,对林母娇声献媚。
“谢晚晴,狗就该有狗的样子,知道趴在地上就好。”
她用尖细的高跟鞋狠狠碾压我的手背,眼神残忍得像毒蛇。
“这些敲敲打打不入流的手工活,我们林家媳妇不需要有什么狗屁事业!”
林母居高临下地宣判着我的死刑。
我的心在滴血,三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,珍贵的原石被踩成粉末。
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,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践踏什么。
我咬紧牙关,死死攥着拳头,恨不得当场撕碎她们那张虚伪的嘴脸。
1
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访林家,见林屿森的母亲。
我特意从银行保险柜里,取出了那只外婆传给我的帝王绿翡翠手镯。
老坑玻璃种,阳绿,满圈无暇,是真正的传世孤品。
我刚在玄关换好鞋,一个身影就香风扑面地迎了上来。
是林屿森的秘书,白洛溪。
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直勾勾地扎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晚晴姐,你终于来啦。”
她笑得甜美,声音却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“阿姨,您快来看呀,晚晴姐今天戴的这个手镯,绿得好显眼哦。”
客厅沙发上,那位保养得宜的贵妇人,林屿森的妈妈,闻声抬起了头。
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我的手镯上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屿森,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谢晚晴?”
林屿森笑着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:“妈,她就是晚晴,人很好的。”
白洛溪像没骨头一样贴到林母身边,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阿姨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,这个手镯的颜色绿得太假了,像塑料似的。”
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,声音却传遍了整个客厅。
“质地看起来也浑浊,不会是在哪个旅游景点买的货吧?戴这种东西来见您,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林母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走到我面前,眼神像是在审视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摘下来。”
她的语气是命令,不容任何反驳。
“我们林家在海城也是有头有脸的,你戴着这种地摊货登门,是想让整个圈子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?”
我试图解释。
“阿姨,这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?”她尖声打断我,眼神冰冷,“不是假货?难道你还想睁着眼睛说瞎话,说这是真的?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这是我家传下来的古董翡翠,是真的,而且价值……”
“价值连城,对不对?”白洛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晚晴姐,你现在是网络段子看多了吧?这种剧本都过时了。”
她指着我的手镯,对林屿森说:“屿森哥,你看看,这颜色,绿得都发光了,跟信号灯似的,真翡翠哪有这样的。”
林屿森的表情有些尴尬,他拉了拉我的衣袖。
“晚晴,要不……要不你先摘下来?我妈她不喜欢这些。”
我看着他,心凉了半截。
林母的眼神更加鄙夷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要我亲自动手吗?”
她竟然真的伸出手,要来掰我的手镯。
我猛地后退一步,护住了手腕。
这个动作,彻底激怒了她。
“反了你了!”
2
她指着白洛溪:“洛溪,给我把它摘下来!我看着就晦气!”
白洛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,立刻朝我扑了过来。
“晚晴姐,你别犟了,阿姨也是为你好!”
她嘴上说着好话,手上却使了死力气,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抠在我手腕的皮肤上。
我用力甩开她。
“别碰我!”
白洛溪没站稳,踉跄了一下,立刻委屈地看向林母,眼眶都红了。
“阿姨,我……我只是想帮您……”
林母扶住她,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看我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你看看她那个护食的样!”
她对着旁边的佣人尖声喊道。
“为了一个破烂假货,跟疯狗一样!”
“真是下贱!”
“不知好歹!”
她转头对林屿森吼道:“林屿森,这就是你找的好东西!一身的穷酸相,还想来我们家当凤凰?做梦!”
“今天这顿饭,我看也不用吃了,让她滚!”
林屿森连拖带拽地把我拉进了二楼的书房。
“晚晴,你别生气,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顺着她点不就好了吗?”
他还在为他妈辩解。
我懒得理他,从随身的画筒里,倒出了我的设计稿。
这是我为下个月日内瓦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准备的作品,主题是“重生”,是我这三个月全部的心血。
我想把手稿在巨大的红木书桌上铺开,让它们透透气。
书房的门,连敲都没敲一下,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白洛溪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。
“屿森哥,我怕你生气,特地给你泡了你最喜欢的雨前龙井。”
她的目光,像苍蝇见了血,立刻黏在我桌上的设计图上。
“哇,晚晴姐,你还在画这种小孩子涂鸦啊?”
她放下茶杯,旁若无人地拿起我最核心的那张主设计图。
“这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线条都画不直。”
她啧啧有声,像个评委一样指指点点。
“还有这个配色,红配绿,也太俗气了吧。”
林屿森不但不阻止,反而也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“这是你为比赛准备的?看起来……是有点复杂。”
白洛溪立刻找到了攻击点,她捏着嗓子,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,大声念出我在图纸旁标注的设计理念。
“‘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’?我的天哪,晚晴姐,你也太中二了吧!”
“这种烂俗的创意,谁会喜欢啊?”
她的嘲笑声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白洛溪,把它放下。”
我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白洛溪仿佛没听见,反而把图纸举得更高,对着光仔细“欣赏”。
“看看怎么了?这么宝贝?不就是几张破纸吗?这种涂鸦,我一天能画一百张。”
她话音刚落,手上突然“一滑”。
“撕拉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
我那张画了上百遍,修改了无数次才最终定稿的设计图,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。
我的血,瞬间冲上了头顶。
我猛地站起来,死死地瞪着她。
她却像是被吓到了,手里的茶杯也“不小心”脱手。
“啊!”
她尖叫一声。
滚烫的茶水,不偏不倚,全都泼在了那一堆被撕开的设计稿上。
水渍迅速晕开,墨迹模糊,颜料混成一团肮脏的色块。
全毁了。
三个月的心血,就这么被她毁于一旦。
3
“白!洛!溪!”
我一字一顿,恨不得生吞了她。
林屿森却一个箭步冲上来,把她死死地护在身后,对我怒目而视。
“你吼什么吼?她都说了不是故意的!你还想吃了她吗?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摊狼藉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不就是几张纸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他满不在乎的语气,像一把刀子捅进我的心脏。
“撕了就撕了,湿了就湿了,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?”
“你重新画一份不就行了?”
白洛溪躲在他身后,探出头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对不起,晚晴姐,我赔给你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从她那个限量款的爱马仕钱包里,抽出一沓百元大钞,大概有两三千块。
她把钱扔在桌上,沾湿了那堆烂纸。
“这些钱,够赔你这些纸和颜料了吧?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。
“不够我再加。”
第二天,我正在工作室埋头修复被毁的设计稿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林母挽着白洛溪,像两个巡视领地的女王,带着几个保镖,堵在了门口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地方,能养出这么没规矩的女人。”
林母用一方丝帕捂着鼻子,满脸嫌恶地走了进来。
我的工作室不大,但所有的工具和材料都分门别类,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“啧啧,这是人待的地方吗?”
她环顾四周,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“又小又破,又脏又乱,跟个垃圾堆似的。”
“屿森真是瞎了眼,才会被你这种贫民窟出来的女人给迷住。”
白洛溪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挑衅的声响。
她假装好奇地东张西望,然后“不小心”,一脚踢翻了我放在角落里的一箱原材料。
那里面,是我托贺叔从斯里兰卡矿区直接淘来的顶级帕帕拉恰蓝宝石原石。
几十颗珍贵的原石咕噜噜滚了一地。
“哎呀,这是什么破石头啊?长得真丑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用她那尖细的高跟鞋鞋跟,碾上了一颗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我心疼得像是自己骨头碎了。
我立刻冲过去,跪在地上,想把那些原石一颗颗捡起来。
一只穿着昂贵定制皮鞋的脚,突然踩住了我的手背。
是白洛溪。
她弯下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嘴角是残忍的笑意。
“谢晚晴,狗就该有狗的样子。”
“知道趴在地上就好。”
她脚下狠狠地用力碾压,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林母冷眼旁观,像是看一出好戏。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不容置疑的口吻,对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通知你。”
“等你嫁进我们林家,这个破烂工作室,必须立刻关掉。”
“你这些敲敲打打,不入流的手工活,也一概不许再碰。”
“我们林家的媳妇,不需要有什么狗屁事业。”
我抬起头,忍着手背的剧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可能。”
4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反了你了!”林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
她厉声训斥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!进了我林家的门,你的一切就都是林家的!你的时间,你的人,都必须为我们林家服务!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?”
白洛溪立刻趁机上前,温柔地抚着林母的后背,声音体贴又善解人意。
“阿姨,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”
她转头对我笑,那笑容里藏着刀。
“晚晴姐,阿姨也是为你好。你要是实在闲不住,我可以帮你呀。”
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的工作室。
“我在屿森哥的公司里,给你安排一个前台接待的职位,怎么样?”
“工作轻松,体面又干净,总比你天天待在这个小黑屋里,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强吧?”
林母立刻点头,像找到了知音,赞许地看着她。
“你看看人家洛溪,多懂事,多会为我们家着想。”
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再看看你,自私自利,满脑子都是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破事。”
“洛溪比你强一百倍,也比你更懂,什么才是我们林家媳妇该有的样子!”
她最后指着我那些珍贵的工具和半成品。
“这些破铜烂铁,限你三天之内,全部处理掉!”
“否则,我就叫人来,把它们当垃圾全都扔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