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作者:小鱼      更新:2025-06-06 09:25      字数:5537
       结婚三年,我被妻子温夕涟哄骗献血47次,而她却正骑在健身教练柯晨羽身上激情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“每次看到他那副为了救人甘愿献血的样子,我都觉得特别好笑。”温夕涟一边喘息一边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嘛,人家齐渺安多善良。为了你编造的那些病人,真把自己的血当救命稻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柯晨羽扶着她的腰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“下个月还要一批血,这次的价格可以再提高一些,毕竟齐渺安的血型这么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调整着姿势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手紧握成拳,指甲陷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透过门缝,我看见她正坐在办公桌上,双腿缠绕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腰,两人激烈地拥吻。

       “五十万一袋,这个价格确实不错。”柯晨羽满意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拳头紧握,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在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1

       针头拔出手臂的瞬间,我感受到一阵轻微的眩晕,这是第四十七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护士小心翼翼地为我按压针孔,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“齐先生,您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献血了,身体真的吃得消吗?”

       我勉强笑了笑,摆摆手示意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作为拥有RH阴性O型血的人,我早就习惯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温夕涟告诉我又有病人急需我的血液时,我从来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这个病人情况怎么样?”我一边整理衣袖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护士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说:“您还是去问温医生吧,她在VIP病房区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起身朝着VIP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多次献血,我对医院已经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甚至比一些刚入职的护士还要清楚各个科室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走到VIP病房区的走廊时,我远远就看见了温夕涟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门没有完全关严,留着一条细缝,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我本想直接推门而入,但在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“每次看到他那副为了救人甘愿献血的样子,我都觉得特别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嘛,人家齐渺安多善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了你编造的那些病人,真的把自己的血当成了救命稻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听起来年轻而轻佻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,手掌渐渐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透过门缝,我看见温夕涟正坐在办公桌上,而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“柯晨羽,你说如果他知道这些血液的真正用途,会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伸手勾住那个男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“肯定会崩溃的吧,毕竟他那么相信你这个白衣天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柯晨羽的手开始在温夕涟身上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继续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“下个月黄总那边又要一批血,这次的价格可以再提高一些,毕竟齐渺安的血型这么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件普通的商品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“五十万一袋,这个价格确实不错。不过你不担心他发现什么吗?”柯晨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发现什么?他连血库都进不去,而且我每次都会编一个完美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急性白血病啦,什么车祸失血过多啦,他每次都信得要命。”温夕涟得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坍塌。

       这三年来,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拯救生命,可原来只是在为他们的肮脏交易提供原料。

       那些我以为拯救过的病人,那些我为之流过的血,全都是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门内的两人已经开始拥抱,温夕涟发出轻柔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我强忍着恶心,悄悄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,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房间里摆放着温夕涟的各种医学奖状和荣誉证书。

       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,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纯真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我拿起手机,翻看着这些年来的献血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每一次,她都会用不同的理由说服我。

       有时候是深夜的紧急电话,有时候是眼泪汪汪的哀求,有时候是义正词严的医者仁心演讲。

       而我,就像一个傻瓜一样,每次都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2

       晚上温夕涟回到家时,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“辛苦了,今天那个病人还好吧?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,将脸贴在我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渺安。如果没有你的血,那个小女孩可能就救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的手停在半空中,心中涌起一阵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她还在编造谎言,而且说得如此自然,仿佛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女孩需要我的血液续命。

       “能帮到别人就好。”我勉强回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在我耳边轻语,“我有时候都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能嫁给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她说我善良,可她却在利用我的善良赚取黑心钱。

       她说不敢相信能嫁给我,可她却在办公室里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“夕涟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我转过身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问题?”她眨着那双我曾经深深迷恋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一天,我不能再献血了,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你怎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又不是因为你能献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我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她似乎被我的认真劲儿弄得有些不自在,笑容变得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因为你这个人啊,你的善良,你的体贴,你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爱的不是我这个人,而是我血管里流淌的那些价值连城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吃饭的时候,我故意提起:“我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,可能需要去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放下筷子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“就是感觉有些疲倦,可能是献血太频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医生建议我近期先停止献血,让身体恢复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说完,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果然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可是最近医院里急需血液的病人很多,你这个时候停止献血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人命重要还是我的身体重要?”我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被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说:“当然是你的身体重要,我只是担心那些病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些病人有其他血源可以替代吗?”我继续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她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   “RH阴性血型本来就稀少,临时找替代血源比较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看着她焦虑的样子,我心中的疑虑更加坚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的爱我,应该第一时间关心我的身体状况,而不是担心献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,我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,如果身体没问题,就继续献血。”我假装妥协道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好的,明天我陪你去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声均匀而平静,仿佛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我悄悄起身,走到书房打开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搜索,我找到了一些关于稀有血型黑市交易的新闻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报道中提到,RH阴性血液在黑市上的价格高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特别是用于某些非法医疗美容项目时,价格更是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起温夕涟这两年来突然增加的收入。

       那些她声称是医院分红的钱,那些名牌包包和昂贵首饰,原来都是用我的血液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3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我按照约定去医院做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陪在我身边,表现得像个贴心的妻子,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每当医生询问关于献血频率的问题时,她都会抢着回答,生怕我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齐先生的献血频率确实有些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建议近期减少献血次数,让身体得到充分休息。”检查医生认真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要休息多久呢?”温夕涟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“至少三个月。”医生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我看见温夕涟的脸色瞬间苍白,她勉强挤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我们会遵照医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离开诊室后,温夕涟一直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我故意说:“看来这段时间真的不能献血了,那些等待救助的病人只能另想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挺遗憾的。”她敷衍地回应着,眼神却在不停地飘忽。

       回到家后,我借口身体不适提前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实际上,我是想观察温夕涟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果然,她以为我睡着后,就开始在客厅里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我悄悄走到门边偷听。

       “黄总,情况有点复杂……是的,血源暂时中断了……什么?下周就要货?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不想办法,是他身体出了问题,医生建议停止献血三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违约的后果,但现在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我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确实在用我的血液进行某种交易,而且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商业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后,我听见温夕涟在客厅里踱步,偶尔发出焦躁的叹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又有电话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“柯晨羽吗?出问题了……对,他不能献血了……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这次通话时间很长,我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能感觉到温夕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温夕涟显得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她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渺安,我昨天想了一晚上,觉得那个医生可能有些保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看,你现在精神状态这么好,真的需要停止献血三个月吗?”

       我装作考虑的样子:“可是医生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医生也不是万能的,有时候他们会为了避免责任而给出过于保守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打断我的话,“而且现在医院里真的有很多病人在等待,他们的生命岌岌可危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哪些病人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有个八岁的小男孩,患有白血病,急需RH阴性血液进行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孕妇,产后大出血,情况非常危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她说得声情并茂,如果我不知道真相,肯定会被她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但现在,我只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我再去献一次吧。”我假装被说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的眼睛瞬间亮起来:“真的吗?你真的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人命关天的事情,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。”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她激动地抱住我:“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人,那些病人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在她怀里,内心却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4

       献血的时候,我故意支开了护士,独自在献血室里待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趁这个机会,我偷偷在血袋上做了标记,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小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献血结束后,我告诉温夕涟我想去血库看看,了解一下血液的储存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她显得有些紧张,但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血库的工作人员都很专业,你就不要担心了。”她一边走一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好奇,想看看我的血液是怎么保存的。”我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她拗不过我,只能带我去。

       来到血库,管理员热情地接待了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我假装随意地参观,实际上在寻找我刚才献的那袋血。

       很快,我就在一个特殊的储存区域发现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让我震惊的是,这个区域的血液都标注着“特殊用途”。

       而且价格标签显示的数字远远超出了正常血液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些血液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我指着那个区域问管理员。

       管理员看了温夕涟一眼,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管理员便说:“这些是用于一些特殊的医疗项目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但心中已经明白,这里就是温夕涟进行血液交易的中转站。

       离开血库后,我向温夕涟提出想去看看那些接受输血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特别是她之前提到的那个八岁男孩和产妇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们现在不方便探视,医生说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。”温夕涟拒绝了我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远远看一眼,不进病房。”我坚持道。

       温夕涟显得越来越不自在:“渺安,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?平时你献完血就直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确认自己的血液真的帮助到了别人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最终,她还是带我到了儿科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我们在走廊里走了一圈,但并没有看到她所说的那个八岁白血病患儿。

       “他可能被转到其他科室了。”温夕涟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产妇呢?”我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“她已经出院了,恢复得很好。”温夕涟的回答越来越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我心中愤怒不已,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回家的路上,我决定彻底调查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我趁温夕涟洗澡的时候,偷偷查看了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在微信聊天记录里,我发现了她和柯晨羽的大量对话,内容让我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个月又赚了一百多万,感谢我的好老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他还是那么好骗,随便编个故事就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血被卖给那些富婆做美容,会不会直接疯掉?”

       “管他呢,反正我们有钱赚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看到这些聊天记录,我的手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原来我这些年献的血,都被她卖给了那些追求青春永驻的富豪,用来做所谓的“换血美容”。

       更让我愤怒的是,他们在聊天中把我当成傻瓜来嘲笑,把我的善良当成可以利用的弱点。

       我继续往下翻,看到了更多令人发指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不仅在贩卖我的血液,还在计划着如何榨取更多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“下次让他多献一点,反正他身体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一个月三次还不够,能不能增加到四次?”

       “小心别把人搞死了,死了就没有摇钱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是医生,知道分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,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