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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9

    我从消防通道一路下楼，出了主楼后门，穿过中庭花园，回到值班室。

    关上门之后，我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。

    九月的夜晚不热。但我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我坐下来，把录音笔取下来，连上电脑，开始听。

    从十一点到十二点，一个小时的录音。大部分是我在书房里走动、翻文件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在录音的最后三分钟，我离开书房之后，有一段声音。

    很轻。像是有人在走廊里走。

    然后是一个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是——

    「人走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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