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作者:
霜月 更新:2026-08-25 17:15 字数:3373
1.
我老公和女儿死在了上海滩的一场战乱,导致哺乳期的我经常涨得难受,没办法解决!
好在,我母亲认识最近生完孩子却没下奶的大帅夫人,将我举荐了过去。
之后我成了大帅儿子的奶妈。
在喂过孩子后,我将尚未纾解的丰盈,强行放了回去。虽然大帅孩子吃得多,但我那处还是和奶孩子之前,没什么差距!
我正向茅房走去,准备躲在里面把多余的排解掉一点!
可刚脱下外面的义务,就撞见一个推开茅房的帅气男人。
他穿着军装,好看得紧!
可是——
“啊!”
我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,却被来人冲进来,捂住了嘴。
“小心,外面有杀手!”
“砰砰砰!”
果然,在这茅房外,有几个拿着枪在周围扫射的人。
这样的场面,我真心害怕!毕竟,我之前的丈夫和女儿,也是这么没的。只是现在,就我们俩,真能跑掉吗?
我正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?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紧盯着我的身子看。
他的眼神炙热,像是要把我吃了,看得我浑身火热!
我支支吾吾:“我是大帅儿子的奶娘,你怎么敢?”
眼前的男人却笑了:“外面战乱,好不容易有个能躲的地方,你却这么勾引我!”
说着,他直接将我搂进怀里!
“你可不能反抗得太大声,要是被他们发现,我们就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。”
我当时就慌了!
“别……求你了,别!”
他却张开嘴,贴近我。
“那就要看您的本事了……”
我忍不住张开嘴:“啊……”
2.
不知过了多久,我身子的不适才纾解完!
面前的男人却突然恢复正经的神色。
“快穿好衣服,跟我走!”
我迅速地穿好,并整理好衣物!可我没跟着他走,而是凶恶地伸出手,抓了他的脸!
“你、你给我滚!”
那人却放下狠话,翻墙出去!
“我好心救你,帮你纾解,你却如此!顾奶娘,你好自为之。”
男人走了,外面的枪声却响个没停,我慌得不行,战战兢兢地朝着刚才那人翻墙的地方爬去!
却没想到,茅房的门被再次打开!黑洞洞的枪口,正对着我。
我当即就慌了,脚底一软。
“我只是个奶娘,求……求求你们别杀我!”
带头那人,看着我的模样,忍不住坏坏一笑!
“本来是想杀掉那位大帅的,却没想到,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杀大帅?刚刚闯进来的登徒子,是大帅。
我震惊了,却见这人说着,招呼小弟就往我所在的茅房冲过来。
吾命休矣!早知道,就跟着那个男人走了。
我一个弱女子,面对这么多个男的,怎么跑得过,只能往墙角靠!
可是,这几个男人居然想过来将我抓出去!
看到他们近在咫尺的手,我闭上眼,准备直接跳下去算了。
就在这时,砰砰砰!
又是几声震耳欲聋枪响。
我忍不住闭上眼,捂住耳朵。
“没事了!”
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,我将信将疑的睁开眼。
随后,便看到大帅夫人,蒋琬蓉握着硝烟尚未散尽的手枪,将这几人击毙。
她将手枪别到腰间,朝我走来!
“顾姑娘,你还好吧!”
我却内心暴跳如雷,差点低着头跑掉、
要知道,她的丈夫,刚才在茅房将我……
可蒋琬蓉,却带人来救下我。
她温温柔柔地走近,甚至还掏出帕子为我擦汗。
她越是这么关照,我的内心越是迁就。
毕竟,大帅夫人对我这么好,她的丈夫却!
想到这,我便在心中决定。若是还有下次见到大帅的机会,我一定要找他算账。
3.
安全了以后,蒋琬蓉语气抱歉:“不好意思啊,顾奶娘,大帅府来了杀手。”
我低下头,嗫嚅着:“没事的,多谢夫人及时赶到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你是宝儿的奶娘,就是我府上的人。快早些回去歇着,压压惊。”
宝儿就是大帅的儿子。
因为之前喂过奶了,我便辞别夫人,快步走回自己那间小屋。
关上门的瞬间,我才敢大口喘气。
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,眼前却全是茅房里那双鹰隼般的眼睛。
还有他俯身过来时,军装上那股子硝烟与雪松混合的凛冽气息。
“登徒子……大帅?”
我咬着嘴唇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。
他是这座府邸的主人,是上海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。
可他,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……
我解开衣襟,看着自己的丰盈上那些尚未消散的红痕,心里很乱。
胸口处,却有一团火,烧得我脸颊发烫。
虽然被轻薄的事情,很羞耻!但,那却是我这几天感觉最舒适的时候。
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身上那处丰韵又涨又酸,更是难受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顾姑娘,喂奶了!”
夫人身边的侍女喊我过去喂奶!
原来是宝儿在半夜,饿醒了。
我赶紧脱下外衫,再次露出有点濡湿的里衣。
我将里衣领子拉开,便将小家伙抱到身边。
小家伙也像感受到了一般,抓住我的身子便开始吸,吸得用力。
宝儿吃得很快,叶很乖,吃着吃着就睡着了。
只是,在喂完宝儿后,我感觉自己身子还是涨得慌。
于是,我走到床边,端出床下的渣斗,掀起里衣便往里挤……
就在我对准了渣斗,握住丰韵准备纾解的时候。
一只手臂猛地从暗处伸出来,将我整个人拽了过去!
4.
啊!
惊呼卡在喉咙的瞬间,我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别害怕,是我!”
又是那个登徒子大帅。
“你、你!”
我又羞又恼。
他却一手箍着我的腰,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嘴,声音压得极低:“顾奶娘,半夜在我孩子房间脱了衣服不睡,是故意等在这勾引我?”
“谁勾引了!你到底想怎样!”
我压低声音,气得浑身发抖,“夫人待我恩重如山,你再这样,我就……我就去告诉她!”
他脸上的笑意倏地敛去,变得有些意味不明。
他逼近一步,我退后一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假山石。
“告诉她?”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“告诉她什么?告诉她她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,之所以最近吃得饱睡得好,全是因为你这个奶娘……奶水足?”
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,羞愤欲死,抬手就要扇他耳光,手腕却被他稳稳攥住。
“别急着动手。”他声音忽然正经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白天那些杀手,不是冲我来的,是冲蒋琬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冲……夫人?”我下意识反问。
“她娘家是江北的军阀,最近跟我有点‘生意’上的分歧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,退开半步,月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影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“她今天救你,是演给你看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梗着脖子,声音却有些发虚,“夫人她……对我很好。”
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好?好到让你一个刚死丈夫的美艳寡妇,来给我儿子当奶娘?”
我盯着他的脸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丈夫和女儿的死,不简单!想知道答案,明日下午,西街‘广福’茶馆,最里面的雅间。你一人,赴约!”
他丢下这句话,便松开了我的桎梏。
而我站在原地,一边整理衣物,一边在心底翻江倒海。
他说蒋琬蓉是演的,那他呢?
这连续的轻薄,带着几分真,几分假?
我又该怎么去相信一个,能那样对我的人?
5.
次日,我带着紧张,跑到和约好的茶馆!
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去,推开最里间那扇门。
大帅坐在窗边,穿着一身灰绸长衫,摘了军帽,倒像个斯文的教书先生。
他面前摆着一壶茶,两只杯,其中一杯已经斟好了,正冒着热气。
“来了!”他抬眼看我,那目光不似昨夜那般狎昵,倒多了一分打量,“比我想的来得更早,看来,你很在乎自己的死去的丈夫和女儿!”
我没坐下,立在门边:“你要说什么,快说,宝儿的奶还没喂,我待不了多久。”
“想知道?那就看你准备怎么取悦我了?”
他没动,就那么靠在窗边看我,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滑,滑到脖颈,滑到衣襟微微隆起的弧度上,停在那里。
“取悦你?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那你不信?!”他说着,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悠悠地啜了一口。
“你丈夫和女儿,死在去年秋天的那场炮击里。”
我抿紧了唇。
回想着白布盖上了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丈夫的脸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“我凭什么信你?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做那种事——”
“哪种事?”
他忽然笑了,薄薄的嘴唇勾起来,带着点邪气。
接着,一步步走近,将我抱了个满怀!
同时还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耳廓,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,停在颈窝那里,极轻地蹭了蹭。
我浑身一个哆嗦,像被电流打穿了。
“这样的事?”
他低声说,指尖勾住我衣领的盘扣,慢慢解开。
我伸手去推他,手却软得像一滩泥,搭在他胸口上不疼不痒。
他衬衫底下肌肉紧实,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,烫得我整条胳膊都在抖。
“别……”我嗓子哑了,“我是你儿子的奶娘——”
“想知道真相,就放轻松!”、
说着,他指腹擦过我锁骨,还不断摩挲我的丰韵:“平时宝儿更喜欢吃你左边,还是右边?”
他这话问得不要脸至极,导致我的脸烧起来,耳朵根红透了。
“左边。”我鬼使神差地回答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把扣子解开了一大半。
蓝布衫的衣襟散开,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。
我里面什么都没垫,那两处丰盈被肚兜裹着,撑出饱满的轮廓,顶端微微濡湿了一小块,是下午到这会儿攒下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块濡湿上,瞳仁骤然暗了。
“他吃左边,那我——”
“你别——”
他没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俯身,张嘴,将脑袋贴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