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焚天，我愿作引火的龙鳞」

       哪吒掌心嵌着万龙甲的碎片，敖丙尾尖染着红莲业火的灼痕。

       天雷劈开东海那夜，混天绫缠住的不仅是龙尾，还有命簿上注定相杀的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疼吗？”他舔去龙太子眼角的血，犬齿厮磨着逆鳞裂缝，“等小爷烧穿这九重天，你爹的雷符就劈不到你的聘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龙涎交融时，太乙的川骂穿透情蛊：“两个背时娃儿！双修功法是给你们这么用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我浑身鳞片都炸开了。逆鳞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，万龙甲感应到危机自动护主，却在混天绫绞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哪吒突然闷哼一声，掌心被爆开的龙甲碎片割得鲜血淋漓，有几片蓝莹莹的龙鳞竟生生嵌进他血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"疼吗？"我抓着他手腕要疗伤，却被他反手扣住命门。他沾血的拇指抹过我唇角，眼底红莲灼得我鳞片发烫："你们龙太子……都这么爱多管闲事？"

       水晶宫突然剧烈震荡，夜叉的嘶吼从远处传来。哪吒醉醺醺地把额头抵在我龙角上笑："你爹要来捉奸了……"混天绫突然发狠似的缠住我龙尾往他腰上绕，我挣扎间听到布料撕裂声——他的乾坤圈不知何时滑到了我尾巴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"哪吒！你……"我龙尾猛地绷直，逆鳞处传来陌生的灼热。他忽然安静下来，染血的指尖轻轻摩挲我尾尖最细软的鳞片："原来龙真的会变色……"我这才发现尾鳍正不受控地泛起桃红。

       "龟儿子！老子晚来半步你们就要把东海拆喽？"

       太乙真人踩着风火轮破水而入时，我正用龙尾卷着哪吒往珊瑚礁后藏。那老道甩着拂尘直跳脚："敖丙你个瓜娃子，惯着他作甚！这混账砸了老君丹炉偷喝千年醉，现在玉帝的兵将正在南天门……"

       哪吒突然攥住我一片龙鳞轻笑："听见没？他们要扒我的皮……"他呼吸喷在我耳后逆鳞上，惊得我尾尖扫塌了半面珊瑚墙。混天绫趁机缠住我手腕往他怀里带，我听见自己鳞片摩擦的沙沙声，像极了那年陈塘关初见时，他踩着风火轮掠过我耳畔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