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乙的拂尘抽在我手背上时，哪吒正用犬齿磨着我腕间鳞片。老道气得山羊胡直翘："两个背时娃儿！天兵都要掀东海了，你们还在扯裹脚布！"

       "疼…"哪吒突然闷哼着蜷起身子，掌心龙鳞碎片泛起诡谲蓝光。我慌忙去掰他手指，却被他反手扣住五指压在珊瑚榻上。混天绫不知何时缠住我腰肢，将我们勒得呼吸相闻。

       "松口！"我偏头躲他灼热的鼻息，龙尾焦躁地拍打玉髓地面。他竟舔了舔我耳后逆鳞轻笑："你们东海…连止痛药都是凉丝丝的…"

       太乙突然"咦"了声，酒葫芦咚地砸在哪吒后脑："龟儿子掌心嵌的是万龙甲？"老道掰开哪吒渗血的手掌，脸色突然凝重："完球！龙鳞入魔童，这是要引天劫的噻！"

       我心头猛地抽痛，龙尾不受控地缠住哪吒小腿。他吃痛松手的瞬间，我俯身含住他渗血的掌心。龙涎裹着灵力渡入伤口时，他指尖突然插进我发间："敖丙…你们龙族救人…都这么…"尾音化作一声喘息，惊得我鳞片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"要死要死！"太乙甩出乾坤圈套住哪吒脖颈，"龙涎混了魔丸血气，你们是想烧干东海？"老道突然眯起眼打量我们交缠的衣摆，"等下，你尾巴啷个在发光？"

       我这才发现尾鳍泛着桃红，鳞片间隙渗出晶莹黏液。哪吒突然翻身将我压进鲛绡堆，染血的拇指摩挲我尾尖："原来龙真的会流水…"混天绫应声收紧，勒得我龙角撞上他胸前红莲。

       "哪吒！"我扬尾抽向他肩头，却被他擒住最细软的尾鳍。他眼底红莲纹路疯长，犬齿咬上我喉结："不是说龙族最重报恩？小爷手疼…"滚烫的唇突然封住我所有抗拒，龙涎混着血腥在齿间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珊瑚屏风轰然倒塌时，夜叉的嘶吼混着雷声传来。哪吒喘着气抵住我额头："你爹带着十万天兵…说要抽我的筋…"他染血的掌心按在我心口，"不如你现在就抽了去？"

       混天绫突然暴起卷住我们撞破琉璃穹顶，滔天巨浪中我看见父王祭出龙族雷符。哪吒在狂风暴雨中大笑，将我的龙尾缠在他腰间："抱紧了！小爷带你看看…什么才是真正的逆天改命！"

       雷光劈开海面的刹那，我突然瞥见他后颈浮现龙鳞纹路——与我尾尖的桃红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