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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婉的日记，我读过很多遍。但这最后一篇，我一直以为被她自己撕掉了——日记最后两页确实是空的，只有撕剩的边角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那句话出现在了一封我从未写过的遗书上。

    两种可能。

    第一，有人读过苏婉的日记，抄下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第二，我自己抄的，但我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第二种可能让我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如果这封信真的是我写的，那我是在什么时候写的？失忆了？人格分裂了？

    还是在某个失眠的深夜，意识模糊时写的？

    我不敢往下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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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