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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楼左户。

    我住五楼右户。小鹿住五楼左户。三楼左户在我们正下方两层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道三楼左户住着谁。

    老陈。五十多岁，秃顶，胖。平时笑眯眯的，见了谁都打招呼。在小区门口开了一家五金店。

    我搬来三年了。老陈给我的印象是——无聊但无害的中年男人。喜欢下象棋，每天傍晚在花园里跟人杀两盘。

    军火。

    这个词跟老陈放在一起，像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。

    但小鹿的「哭声」不会说谎。

    6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我敲了小鹿.....